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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秀眉演义小说

张秀眉演义

张秀眉演义

10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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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初心未许

作者:卡柳

时间:2019-12-02 02:57:14



点评:男女主是天生一对,注定纠缠不休

  停一会,邵鸿儒又道:“黔中苗人有黑、白、青等支系,这一带属于黑苗,若以地域、服饰论,黑苗又分十几种类,而九鼓苗最称犷悍,高坡苗次之,河边苗较为驯顺。”指了远处,“居住雷公山深处的就是高坡苗;那条巴拉河,源于雷公山,经丹江、台拱流到施洞,汇入清水江,婉蜒二百多里,沿河大小三百余寨,就是九鼓苗;从凯里到清江厅三百里清水江沿岸,苗寨六七百个,统称河边苗。”

  踩鼓场东头,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,骑着黑马向这边走来。此人身材高瘦,脸长鼻翘,左臂残废,穿紫色苗布长衫,光亮照人,腰系镶银锦带,头戴斗笠,颈戴银项圈,马旁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,挑着酒坛和十多只鸭子。许多人向骑马男子打招呼:

  久大别、包大度二人走出酒楼,包大度道:“给官家卖命,倒不如当太平军,多杀几个贪官污吏,给老百姓出口冤气!”这时,就听背后有人喊道:“大别哥!”包大度看时,却是刚才那个唱歌骂人的乌母雪!那乌母雪赶上来,对久大别道:“你忘了我啦,去年三月姊妹节,我跟你对歌过哩!”接着乌母雪直言道:“今晚我正愁没亲戚投靠,想到你家去。”在苗族地方,主动提出要到谁家去做客并不是件害羞事,一般是多少有点来头的人才会这样,而对方如果以别的理由回绝,反而会被人们耻笑,说他不好客。因此,当下久大别热情道:“走走,到我家去!”乌母雪又向包大度道:“大度哥,刚才冒犯了,别生气,后来我才知道,我们还是同乡啊!”久大别笑道:“别提那事了,你们都是我的客人!”

  革夷寨。张发新身着苗装,挑两只鸡,一坛酒,走进九松家,亲热地叫门:“师父在家吗?”九松出来迎接:“哎哟,发新你两年没来了,快进屋坐!”接过担儿,道:“你还这样重礼哟!”张发新道:“没什么,烤了点糯米酒,给师父喝。”九松连忙去火塘边升火,道:“现在你成了官家人,可要多多关心苗家人的苦呀!”张发新道:“那是,那是。高禾呢,好久没见他了。”九松道:“等我煮了饭,就去叫他来叙叙。”

  这是一八五三年,咸丰三年五月的一天。一队人马来到一个山坳,向导指了山下,向长官道:“韩大人,那就是镇远府,看去就在眼底下,但绕山渡水,还要两个时辰才走到。”那长官身材魁梧,络腮胡子,身穿六品朝服,静听从远处飘来的苗女的飞歌,示意人马前行,慢慢下了山去……

  “大别,等等我!”

  生员王长贵道:“我以为缉拿强盗、惩处抗粮犯应该齐抓并举。眼下强盗实在猖狂,持刀带枪,入室抢劫。这些强盗多为穷困苗人,仇富心强,去年以来,被抢人家多是乡绅富户,若不及时拿获这股强盗,我等坐卧不宁!”

  是笑人才是笑衣?

  邵鸿儒道:“高坡群盗流窜不定,最难剿捕,理应着力查拿。革夷寨抗粮事件虽然严重,但抗粮人家都居有定处,不难处理,再说,革夷寨抗粮事出有因,应当慎重处理,不宜派兵进剿,最好先传头人、寨老来,慢慢开导。若有顽固不化的,再行进剿不迟。”

  “那些是高坡苗,跳的是木鼓舞。”镜头随邵鸿儒指的方向移去:一群穿黑衣、戴少许银饰的妇女,围着一个长形木鼓,在跳着粗犷、奔放的舞蹈。里面是一圈吹芦笙的男子,身穿黑衣头盘黑帕,那芦笙长十数尺,气势宏大,曲调浑厚,动人魂魄。

  杨承照指着地图道:

  小巷深幽,青石板台阶从街道伸向倚山而建的民居。酒楼临河,酒旗招风,但见一个官员凭栏观景,把酒吟诗:

  邵鸿儒道:“你们说的我听懂了,你们还是先把粮交了,粮款的事,过后我再跟镇远府商量,并且马上将你们说的情况如实向韩大人汇报!”

  下面水手一齐应声:“嗬!”

  三人走进一栋木楼,只见堂屋正中墙壁上挂着一对水牛角,那少年已在下边烧了香纸敬供。久大别向大家介绍那少年道:“这是我的徒弟豹南烧,南哨寨人。”便分咐道:“豹南烧,客人来了,快把那块烟肉切来!”

  韩超望着这个骑马男子。邵鸿儒道:“此人叫久大别,乃是此地苗酋,有五十多亩好田,衣食富足,平时爱客好友,颇得苗人之心。施洞上下十八寨,凡遇地方大事,都得请他作主。”

  此时两头牛正向树林这边狂奔而来。树林边除了那群姑娘外,还有不少老人和小孩,情形十分危急!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那两个唱歌男子同时向两头牛奔去,其中一人追上后面那头牛,一把揪住牛尾巴,往后就拖,两脚在草地上蹬出深坑,那牛速度慢了下来,接着那人钻到牛颈下,右手扭住牛角,左手抠住牛鼻,猛地一甩,那牛顿时轰然倒地,四脚朝天;另一人冲向前面那头牛,一个蹲身,右腿在牛的前腿上一扫,灰尘起处,那牛也轰然倒地。

  接着,一些头人带着一群群的苗民,从附近各寨陆续集中到田坝上来。看到九松他们的寨子被烧,他们害怕了,不敢再反抗。头人向官军请求宽恕。图塔纳高声道:“你们这一千多人,只要投案自首,自愿归顺,便可免你们的罪,将你们剃发摘环,编入保甲!”

  就在这时,那个黑衣苗妇走进九松家,道:“舅舅!”九松却不认识这苗妇,一脸茫然。苗妇凑到九松耳边,轻轻说了什么,九松放下酒碗,起身往卧室走去,等他出来时,已经拿了火龙铁棍在手,大声道:“张发新,你是苗家人,却来害我!”挥棍劈去。与此同时,苗妇向高禾道:“外面有埋伏,快从后门跑!”高禾站起身来,****一把长凳在手,摇晃着高大的身躯向后门冲去。这边,张发新抡起坐凳,来挡九松的铁棍,师徒二人就在屋内斗起来。高禾刚跨出门槛,何成虎率十数名苗练涌上前,拦住了去路,苗妇高喊:“高禾快跑,我来掩护!”高禾听得,挥舞长凳,击倒数名苗练,冲了出去。其余苗练向苗妇围来,只见苗妇纤手一扬,两枚毒针飞出,两名苗练倒地,何成虎吃了一惊,呆在那里。苗妇飞身往树林里去,转眼无影无踪。九松舞动火龙铁棍,击退张发新,冲到门外,被苗练团团围住,刀兵相接,寒光耀眼。只见九松那棍舞着,忽地从铁棍两端晃出一团火来,随着棍的舞动,那火象一条龙似地在九松浑身上下缭绕,不一时,就只见火光不见了人,数十名苗练无法杀近九松身边……

  天渐黑,埋伏在九松家背后树林里的苗练,开始蠢蠢欲动。何成虎和几个苗练提了刀,慢慢向九松家靠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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