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小说库 > 鬼夫灵异 >

冥王老公好凶猛小说

冥王老公好凶猛

冥王老公好凶猛

10.0

手机阅读

编辑:青梅佐酒

作者:相笙

时间:2019-11-06 23:57:18

金典小说《冥王老公好凶猛》是相笙倾心创作的一本科幻灵异类型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令铎赵小初 ,内容主要讲:回想起床,这一生,留给他的就只有无尽的疼,无穷的黑暗中,他是他的救赎。银色的面具,黑的瞳孔,他的气息纷乱,附在他耳边想问:“告诉我,您究竟喜欢谁?”那答案,终究是听不到了。作品主:令铎、赵小初...

点评:爱恨交加,只有悲伤。

  夫人。  后来,赵小初再次想起这两个字,她对着这两个字思考很久。她知道这个身份其实有很多种说法,像她们双菱镇,就会说“我媳妇”,有的地方叫老婆,叫媳妇,还有谦辞,叫贱内,或者拙荆,很少很少有人会称夫人,以前双菱镇的老先生曾经讲过。可是无论哪一种,都像是附属品,男人的附属品,就好像说“这是我的房子”、“这是我的锄头”一样,是一件没有地位的附属品,可是夫人这个词不一样,它总是带有一点尊敬和爱护,仿佛两个人可以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。  想想令铎,再想想举案齐眉,一阵恶寒……  午饭的时候,他说他不过来了。  赵小初没有回答,但是听说他晚上不过来了,莫名松了一口气。这些天晚上,令铎总是喜欢压在她身上,让她万分紧张害怕,可是还好,似乎他还记得不到十六岁不碰她的约定,倒也一直停在最后一步。  隔了几天赵小初才从下人没事闲磕牙的言语里得知,那一天令铎笑着出门,可转头去地牢里提了几个俘虏大卸八块,看管牢房的狱卒刷地刷到后半夜,才把那一地的血迹擦干净。她知道他是鬼,而且是最凶残的那一种,鬼王。  仁慈是无法当权的,人是如此,何况鬼乎?不管表面上看上去如何的风度翩翩,终究是个斯文败类,恶劣残暴的本性是浸染在骨子里的,想起来都禁不住牙齿打颤。  令铎总是喜欢笑,但是那笑容不亲切,总感觉肚子里在酝酿什么坏水。赵小初对令铎的评价是卑劣,那么她对令铎的印象就是:坏透了。  就在她翻来覆去还没有睡着的时候,翻过身的一瞬间,眼角突然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,人形依稀可辨。  绝对绝对不是眼花,不可能看错的,就在她翻身的一瞬间,她清清楚楚看见屋子里的炭火边,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,一片白色。  她屏气敛声地侧卧着,就连被子只盖到肩头都不敢去拉一拉,背后一片死寂,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个“人”在盯着自己,仿佛有一双带血的眼睛,目光怨毒,要将自己的后背戳出两个窟窿。背后嗖嗖冒凉风,赵小初紧闭着眼睛,感觉后面那东西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,她在心里暗骂:这个令铎,偏偏这个时候不在!平时不想看到他的时候倒是时时刻刻在眼前晃悠,真真烦死个人!  身后的炭火盆发出“当啷”一声,火星四溅,像是被谁踢了一脚,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和此时此刻诡异的气氛之下格外夸张,赵小初几乎是立刻,马上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,整个人从床上窜起来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,把被子举在胸前当盾牌,胆战心惊地看着那一盆暗了许多的炭火。  屋子里没点灯,整个空间被炭火映照得有些发红,赵小初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,可是背后真的什么也没有,仿佛只是幻觉。  正当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,火盆的后面,突然走出来一双鞋。  一双浅绿色的绣花鞋,鞋面上的花绣得格外精致,鞋尖冲着床的方位,可以想象,鞋的主人一定正在凝视着她。她想叫木棉,可是嗓子却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鞋无声地走近,走到床边的死角,看不到了。  一片黑色,慢慢地从床沿浮上来,是发顶。一寸一寸,不慌不忙,额头,眼睛……还在继续。看到眼睛的一瞬间赵小初浑身一颤,那一双熟悉的眼,流着血,瞳孔扩散,分明是自己已经死去的娘。  “娘……”用足了力气,干涩的嗓子终于哽咽出声,“我是小初啊……”  红光下的女鬼不为所动,尖利的指甲慢慢地伸向赵小初的脸。  窗格透过的光将烛火压得很暗,鲜红色的纱帐垂了半边,掩住了妆台上的大红喜字,赵小初的衣衫已经滑落到腰下,令铎玄色的长衫半掩她的身体,视线朦胧一片,面具的边缘耀眼。  一室旖旎风光。  身上的人冰冰凉凉,仿佛是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,赵小初瑟缩着:“放开!放开我!你身上凉!”  令铎不动声色,反而抬起一只胳膊,将赵小初整个人压下去,顺势扯过被子,将两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。赵小初大惊失色,拼命扑腾,令铎也不含糊,一只手就牢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牢牢固定在头顶,长腿一压,就将赵小初奋力乱蹬乱踹的腿压住。  赵小初再怎么挣扎,也逃不出桎梏。等她力竭,喘着气安静下来的时候,才意识到令铎以怎样一种亲密的姿态,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,压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  火光终于最后挣扎了一下,“嗤”地熄灭了,黑暗中,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顺着鬓角,一直滑到下巴,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。赵小初浑身轻轻颤抖,不知是因为太凉,还是因为害怕,空气安静,赵小初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大得几乎震破耳膜,她甚至听不到令铎的呼吸。  虽然她是后来才知道,令铎,根本没有呼吸。  她来不及躲避,令铎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下来,无法动弹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月色透过窗格,面具的边缘闪着银光,在她视线里无限放大,赵小初睁大了眼睛,费力地扭曲身体,却被令铎牢牢压制住,令铎空着的另一只手扶上她纤细的腰,隔着衣料的冰冷让她又一哆嗦。  令铎的双唇很凉,却很软,小心地吸吮着,引导着撬开她的牙。赵小初错愕着,想要躲避,却避无可避,一缕头发垂在她鼻尖,痒痒的,赵小初忘了呼吸,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榨干,缠绵了好久,令铎才错开脸,赵小初憋气憋了好久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  令铎却好似并没有打算放过她,冰凉的唇一路向下,擦过耳根,停留在颈窝,赵小初整个人都禁不住蜷缩起来,拼命挣脱,好不容易挣脱了一点,令铎只轻轻一挪,就又把她拉了回来。  嫁衣的腰带系着同心结,看着花里胡哨,其实特别特别容易打开,令铎的手只一拉,细长的腰带就从赵小初的腰间抽离,随手一扬,红色就坠落在黑暗里,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凛冽的锁骨。  赵小初的双手被令铎压在头顶,只能奋力扭动,令铎单手扣住她的腰,冰凉的吻一路向下,激得她浑身哆嗦,咬牙切齿,终于不管不顾开始大喊:“令铎你个混蛋!你个斯文败类!你个……唔……”还没喊完,令铎的吻再一次落下来,将她未出口的话牢牢堵在嘴里,一边三下五除二褪尽了她的嫁衣,强迫着分开她的腿。  赵小初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,对着令铎毫不犹豫,一口狠狠咬了下去,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,令铎顿了一下,旋即吻得更深。  赵小初一惯爱说爱笑,疯疯癫癫无所顾忌,便是当初全家惨遭灭门的时候,她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特别反常。但是当她真的被压在身下,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,心里就有了一种恐慌和不知所措,令铎第一次在她的眼角看见泪。  他有点恶作剧满足一样的快感,伏在她的脖颈一侧,笑声有点哑:“敢咬我是么?胆子不小。”说着低头向下,咬上赵小初细弱的锁骨,锁骨下有一块疤痕,看得出是新伤。是真的咬,一排清晰的牙印。  赵小初惊慌的张大双眼,拼命摇头:“不要,不要令铎,令铎……啊!”身下传来撕裂的疼痛,赵小初痛得整个人都拱了起来,却与令铎贴合得更加紧密,令铎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:“第一次?”  赵小初彻底炸裂:“废!话!”说出的话字不成字,句不成句,被令铎冲撞得支离破碎:“令……令铎……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  纤弱的手因为疼痛与令铎的手紧紧相握,耳边是他低沉的回应:“嗯……这样也好,你可以记我一辈子。”  足足折腾了大半夜,赵小初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好像就是听着令铎在耳边的呼唤入眠,那声音低沉,染上了欲望的哑色,轻轻唤她的名字:“小初。”  赵小初动了动身体,仿佛浑身都散了架,一边在心里把令铎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,一边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枕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
展开内容+

小说合集 最近更新

Copyright © 2010-2017 光芒石文学ALL Right severed 备案编号: